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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声中,一串钥匙就落入手里。
“不可开城门。”张庆元脸色惨白。
九黎冷冷地看他一眼,拿着钥匙径直走到城门小侧门边。
他也没现在开,只是将怀里的稻草人小心翼翼安置在角落里,又理了理披风,确保没人看的出来,适才挡在那等着。
张庆元心都提了起来,他正想说什么,忽的余光瞥见一道黑影:“小心。”
话音未落,光影之中突然出现的乌光大涨。
熟悉的剑招,让九黎皱起眉头。
他扬剑,软剑匹练,清虹如月。
“铿”火花四溅,两柄剑交织在了一起。
九黎抿起薄唇,眼底闪过杀气。
楚西祠余光瞥向角落,他冷冷一笑:“婆娑门尊上,你想往哪里逃?”
回应他的,是九黎软剑嗤啦,化为灵蛇,毒辣地缠过去。
哪知,楚西祠竟是不与他正面交锋,夜剑虚晃一招,他身形一侧,伸手就去拽角落的,那个大肚子的女人。
九黎眸光微闪,身形飞快一侧,正正挡在他面前:“本尊尚在,不劳你当后爹。”
楚西祠眯眼:“哦?这个后爹我一定要当呢?”
听闻这话,九黎勾起嘴角:“狗怎么能当人的爹呢,即便是后爹?”
这话毒的很,要是旁人,早被气的跳脚。
但楚西祠却纹丝不动:“打小那会,我就想杀了你。”
九黎对这话半点都不意外,他懒洋洋地转着软剑:“彼此彼此。”
一边的张庆元睁大了眼睛,摄政王楚西祠他认识,但另一个人竟然是和楚西祠从小就相熟的么?
九黎扬下颌:“龙生龙凤生凤,你们楚家一窝的男娼女盗,果然都没个好东西。”
楚西祠居然不生气:“我若男娼女盗,你也好不到哪去,毕竟你我身体里,流着同一个人的血……”
“是不是,弟弟?”最后两字,轻吐而出,却像是春雷乍响,嗡嗡的,震得人找不着北。
九黎眼梢冷意越盛,仿佛深秋薄霜:“别攀关系,本尊没狗兄弟。”
楚西祠大笑起来:“这么多年,你还不肯认哪,咱们俩身体里都留着同一个人的血,那个人还是先帝!”
这一句话出口,剩下的就很顺畅了。
“风水轮流转,如今金龙椅上,就只是个黄口小儿,他是大夏皇族血脉,你我身体也流着皇族鲜血,既然他都可以当皇帝,凭甚我和你不行?”
“我姓楚,肩负楚家责任,依祖训,要做皇帝手中的刀,做一辈子他的奴隶。”
“而你呢?看似地位高高在上,婆娑门尊上,多尊荣的身份,但是活不过三十岁,你今年二十五了吧?只有五年好活,你甘心?”
说完这些话,他剑指角落里披风遮挡的女人:“你最多只能陪徵羽五年,五年过后你的孩子五岁,然后等他长大,会被安排个皇族公主,等他们生下孩子,就是第二个婆娑门尊上,又一个活不过三十岁。”
“周而复始,你就甘心?”
【作者题外话】:先剧透一下,楚西祠身上确实有皇族血脉,但是咱们小九子压根不是……
这背后还有隐情,是楚西祠根本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