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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黎倒也并不在意这些权势,他要的不过就是个听话的北周皇帝罢了。
不过,他并未露出满意的表情,只无所谓的道:“你可有圣旨?或者能代表先帝遗训的东西?”
九皇子摇头:“父皇驾崩之时,我还在大夏。”
所以,根本什么都没有。
九黎想了想又问:“可有先帝字迹一观?”
先帝字迹这种东西,九皇子还是有的,他将两人引进书房,讲从前先帝批阅过的书册和早年自个被出宫开府的圣旨都拿了出来。
九黎草草看了一遍,又找来藏宫中的婆娑门暗桩小声吩咐了几句。
琴徵羽不晓得他要干什么:“尊上,准备怎么做?”
九黎勾起嘴角:“自然是夺位了。”
他说着,披风一掀,当然不让坐到书案后的黑漆雕花大圈椅里,扬起下颌道:“杀了不听话的,只留听话的,圣旨一落,板上钉钉。”
他素来行事都是直接又粗暴,并不讲究弯弯道道,也不按牌理出牌。
九皇子在旁听的目瞪口呆,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琴徵羽倒是莞尔一笑:“尊上,还是这么粗暴。”
九黎朝她挑眉,长臂一揽,将人拉过来抱大腿上:“本尊粗暴?”
缱绻的低言里,带着某种只有两人才懂的暧日未。
琴徵羽脸微微发烫,一双黑瞳水润盈亮。
九皇子将脑袋别向一边,不看不听不闻,权当自个就是柱子,什么都不懂。
两刻钟后,暗桩将九黎要的东西送了过来。
不是别的,正是一卷空白的圣旨,以及现雕的假玉玺。
九黎轻拍了琴徵羽的手,指使她道:“研墨。”
九皇子殷勤上前,想要来抢这等粗活干。
哪知被九黎斜了他一眼,遂默默挪蹭到角落里,再不敢随意开口打扰了。
本身,红袖添香的雅事,需要他一个大老爷们么?
琴徵羽捻起袖子,动作娴熟的开始研墨。
九黎随意挑拣了支毫笔,他眼神嫌弃,显然还看不上皇子用的这些毫笔。
然后,九皇子就见他复又看了眼先帝的字迹,跟着刷刷两下,片刻就写完一张圣旨。
再将假玉玺红印一盖,等墨迹干后,九皇子瞠目结舌的发现,这张假传位昭书,竟和先帝书写的一般无二,他根本分辨不出真假来。
琴徵羽也是头一回晓得,原来尊上还会这一手临摹自己的绝活。
她不吝甜言蜜语:“尊上真厉害,写的真好看。”
九黎轻哼两声:“字丑,勉强勉强,比不上本尊真迹。”
琴徵羽微微一笑:“那以后崽崽启蒙,就全靠尊上了。”
提及那小东西,九黎又想起前些天被尿的一身。
他沉了眼神,不吭声了。
九皇子叹为观止:“这张传位昭书足能以假乱真。”
如此,夺回皇位,何愁不成?
九黎睨他一眼:“没有真假,这就是真的传位昭书,天亮早朝,就带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