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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惨叫一声,那只火红如烙铁的手,此时已经黑焦模糊成一片,并有股股黑烟从她手上散发出来。
黑烟之中,隐有金色的龙气在其中,那丝丝的龙气顺着她手掌往上,竟是有朝小臂发展的趋势。
靡音和其他三人大惊。
“将军?”其中一人赶紧从怀里摸出水囊,哗啦淋上去。
“嗤啦”谁想,那水根本驱逐不了龙气,还让绯焰的手黑烟冒的更多。
“这是怎的一回事?”另外一人震惊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着飘然落地的琴徵羽。
她仰躺着,身下没有着力点,而且绯焰那一掌的余波叫她并不好受。
琴徵羽晓得自己这样摔下去,不死也重伤,但是她连指头都没法动一下。
尊上……
崽崽……
她今晚怕是要回去迟了……
她半闭着眼睛,感受着耳边寒冷的夜风,忽的就嗅到一股熟悉的清冷药香。
尊上!
琴徵羽猛然睁眼,下一瞬间,她就落入了熟悉的怀抱里。
分明从来都是高傲强硬的性子,这会她眼眶通红,鼻尖酸涩的想要落泪。
“哪个不知死活的臭虫,敢伤本尊的女人?”
一身玄色的衣袍,飞扬的袍摆间,展现出怒放姿态的金色优昙婆娑花。
三千鸦发随之掠起,悠扬尊贵,他就那么虚浮在半空,凤眸俯瞰,睥睨又张狂。
在他怀里,除却及时接住的琴徵羽,单臂上还坐着个一岁左右的小娃娃。
小娃娃粉雕玉琢,胖乎乎的带着婴儿肥,份外可爱。
“凉凉?”崽崽如今已经能说清大部分的字词,但是他还是喜欢这样喊琴徵羽。
他看到娘亲嘴角的血迹,伸出软软的小肉手给她擦了擦:“凉凉,不痛痛。”
尊上缓缓从半空中落下来,一身气场森寒磅礴,压得场上几人喘不过气来。
他一扬下颌,吩咐崽崽:“绿色的生机丸,给你娘吃两颗。”
不同于他看几人的冰冷无情,他对崽崽说话的时候,口吻分明车欠了几分。
崽崽已经认识好些药丸子了,他还知道怎么做的。
故而他小手往爹爹怀里一扒拉,摸出药瓶子。
然后准确地选出生机丸,喂到琴徵羽嘴边:“凉凉,吃吃。”
琴徵羽吞下生机丸,顿时五脏六腑立刻就不那么痛了。
她暗自缓和:“尊上,他们说是奉星月女帝的命令,要来带我和崽崽去星月州。”
听闻这话,那还得了。
这无异于是想夺九黎逆鳞不说,扯下了逆鳞还要往他那处软肉扎刀子诛心。
“哼,”他冷笑一声,“很好,星月女帝是吧?她没来,本尊就先宰了她的狗下酒。”
崽崽人虽小,可也明白是这几个人打伤的娘亲,他和亲爹同仇敌忾。
肉呼呼的小拳头一挥,软软糯糯地说:“打她,坏人!”
他不仅嘴上说,还有实际行动。
琴徵羽见他从怀里摸出那只炼了很久的叶甲虫,崽崽将虫子往外一抛,指挥道;“叶叶甲,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