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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到荣法后背肩胛骨处，有两道深深的疤痕。
这里应该是长翅膀的位置吧，白奈奈凑近一点，想要看清楚。
荣法却突然醒了，他紧张地攥着自己的领口，惊恐地看着白奈奈：“我就知道你馋我身子！”
但他头顶上的小云朵却飞快飘着好几行字：快来呀快来呀快来呀干就完了！
荣法说完这句话，又“冬”地倒了下去，这次倒得更直接，直接趴地上了。
桌子上散落的豆子被他撞得掉了他一脑袋，这回行了，谁一看都能知道他下酒菜是啥了。
荣法迷迷湖湖地从脸上摸到一颗豆子，塞进嘴里嚼吧了两下咽了，嗯，喝醉了也不忘勤俭是美德。
白奈奈拿起他那个厚重的貂儿，给他披在身上。
荣法却握住了她的脚腕。
他扶着白奈奈的腿，费劲巴力地坐了起来，靠在椅子上，双目无神。
“渴。”他说。
他看向少女红润的嘴唇，咽了一下口水，那里好像很解渴的样子。
白奈奈走近他，好闻的桃花香混着一点点酒的味道，好像上好的桃花酿。
荣法感觉自己更醉了。
白奈奈在他身边蹲下，向他的裤裆伸出了手。
荣法紧张地夹紧了腿，这是要开始上生理课了吗？他还没做好准备啊！而且他好想放屁，千万要控制住不要破坏情调啊！
白奈奈从荣法的大腿旁边掏出一瓶酒，注意到了荣法夹着腿的小鹌鹑样子。
她好心提醒：“那边有厕所，用我扶着你去吗？”
荣法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白奈奈又看到了荣法的小云朵，只有一个字：憋。
她又问了一遍：“真的不去吗？”
荣法摇头，打了一个嗝。
好吧，白奈奈再次打开直播，将镜头对准她和荣法。
“卡哒。”她将这瓶酒打开，瓶盖掉到桌子上。
她对着镜头露出职业微笑：“老铁们，这是一款真话酒，适合买回家拷问你的男朋友。”
她倒了一杯酒递给荣法：“喝！”
荣法有点喝不动了。
“感情深，一口闷！”白奈奈劝他。
荣法用哆哆嗦嗦的手拿起酒，连干三杯。
白奈奈坐在他身旁，那声音真叫一个温柔如水春风化雨露：“荣法同学，告诉老师，你几岁了？”
“二十六岁。”
“嗯？”
“一百……二十六，吱。”
行吧，把孩子虫族口音都逼出来了。
“你下酒菜吃的什么？”
“豆子。”荣法说着，不舒服似地摇摇头，从头发里掉出一颗炸得酥脆的豌豆，被他用手接住，献宝似的递给白奈奈，“老师先吃。”
这颗豆子已经不干净了，荣法的手也脏兮兮的，但白奈奈还是张开嘴，把豆子嚼了两下咽掉。
她对着镜头，看向观众，笑容和煦：“很好吃。”
直播间观众已经有一万多人，还在不断增长。
白奈奈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的梦想是什么？”
“世界和平！”荣法高举双手，振臂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