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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淑华也在此刻被强生丸硬生生的拉回口气，沉寂很久的胸脯慢慢恢复了呼吸，她伤势比冯子笑轻了很多很多，在众人长久的等待和期待中……慢慢睁开了双眼。
“玲珑……”方淑华抬了抬干裂的嘴唇，视线模糊，似乎不敢自己的眼睛。
月玲珑含泪点头，努力让自己颤抖的声音平稳：“这不是梦，是真的。你安全了，得救了。”
太好了！太好了！姜毅心里狂吼，向爱丽斯她们投去感激的眼神。
九位姐妹都笑了，能救人就值了！
方淑华恍惚了很久，弱弱的偏头。“子笑呢？”
“他很好！他很好！赶快炼化你体内的药丸，别想太多。”月玲珑抱紧着方淑华，心里五味杂陈。
“让我……看看他……”方淑华低低呢喃。
姜毅赶紧偏开身子，露出昏睡的冯子笑，微微起伏的胸腔预示着他生命的回归。
方淑华看了很一会儿，昏沉的意识似乎要确定是真的，不是梦，不是幻觉。“他伤的重，照顾好他。”
“一定，一定。快休息，炼化你体内的药丸。”
“谢谢你们……谢谢……”方淑华呢喃了两句，再次闭上眼，不是炼化宝药，而是重新陷入了昏迷。毕竟伤势太重，太虚弱。
月玲珑仔细检查了遍她的情况，确定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
心情大起大落，让她近乎虚脱。
姜毅终于平静了慌乱的心，他小心放平冯子笑，起身向着爱丽斯等人弯了弯腰：“谢谢！谢谢你们！”
救命的恩，得报！
之前一刻，差点让他崩溃，到现在还有种虚弱的无力感，比恶战一场更难受。
“力所能及，不用谢。只是……”爱丽斯指了指地上的冯子笑，都不忍去多看一眼，太惨了，这样就算救活了又能怎样？想要断骨重生，血肉重塑，得需要多么逆天的灵粹宝药。
何况新锐龙蛇榜刚刚开启，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姜毅难道天天带着他？
“活着就有希望。”
“嗯，活着就有希望。”爱丽斯微笑。
“谁干的？多大的仇啊。”有位少女细细嘀咕。
姜毅走到了北宫青歌的尸体旁，扯起他那身已被染红的氅衣，这身衣服再熟悉不过了，拥雪楼！
“拥雪楼！自作孽，不可活！”月玲珑也认出了氅衣。
“你们的仇人？”爱丽斯没听过拥雪楼，不属于同一地界，不是太了解。
“仇人！很多年的仇人了！”姜毅看了看悬崖上的情况，踩着惨死的北宫青歌道：“这里只有他自己，其他人应该都去了遗迹那里。”
“拥雪楼应该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他们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他们！玲珑你带子笑和方淑华先离开，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我在这里迎接他们。报仇不隔夜，我让他们血债血偿！”
姜毅握紧石碑，双眼布满着血丝，更充斥着杀意。如果不是强生丸，现在的方淑华和冯子笑就是具尸体了。
一个拥雪楼，一个人衣谷，是你们一步步在逼我赶尽杀绝。
我再不管你们老祖跟我小妈妈什么关系，对于我姜毅，从今往后，你我之间，仇字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