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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娘惊叫道:“姑娘明鉴!我这小门小店,可禁不住这样的惊吓。我的香粉都是几个伙计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绝对地道,一点不敢掺杂使假。再说了,我同王家近日无怨往日无仇的,她买香粉做美妆,我侍奉客户也是应该的,好端端拆散她的家庭做什么?”
凤凰儿嘿嘿冷笑,道:“我谅你也没这个本事!”
婉娘长出了一口气,满脸堆笑道:“正是正是,姑娘知道就好。”接着揉揉额头,傻呵呵猜测道:“姑娘是王夫人的好朋友?不然就是王大人的知己,所以才关心他们家的家事,对吧?”
凤凰儿脸红了下,冷冷道:“我讨厌多嘴的人。”
婉娘捂住嘴巴,眼睛滴溜溜转动,讨好道:“姑娘要不要也做个欢宜香?我保证用最上等的珍珠粉。”
凤凰儿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如柔荑一般的修长手指,不时抬起对着光线认真观察,表情也变得越来越轻松。过了片刻,突然袅袅站起,一声不响朝门口走去。
婉娘跟着后面连声道:“姑娘吃了中午饭再走。”
凤凰儿用眼睛的余光瞟她一眼,拖长了声调,轻声娇笑道:“都说如何精明、如何厉害,让我不要招惹,哼,原来是草包一个!看来坊间的传说不可轻信。”扶了小厮的手臂,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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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飞雪,如同春日繁花。婉娘悠然地望着雪景,满脸掩不住的笑意。文清追过来,不解道:“她今天来到底做什么?”
婉娘笑而不语。沫儿坏笑道:“她来看婉娘的笑话。”
文清挠头道:“明明是王凡弃妻在先,她怎么说是用了我们的香粉之后呢?”老气横秋地补充了一句:“女人的话真不能信。”
沫儿拍手道:“正是正是。”朝婉娘扒个鬼脸,吐舌道:“哈哈,婉娘的话也不能信。”转而埋怨道:“你干嘛故意装傻?不过就是装优雅么,谁不会?大不了就不理她,瞧你还颠儿颠儿地摆出一副蠢相。”
婉娘笑道:“呸,和一个爱端着装着的人比谁更能装,岂不把自己活生生拉到了她的档次上?这买卖我可不做。”
沫儿辩解道:“可你看看她的样子,瞧不起几个字就写在脸上呢。”
婉娘伸手接了一片雪花,莞尔道:“她装她的,和我们有什么相干?若不是这世上有这么多装着端着的人,生活哪有什么乐子?”
文清见天地茫茫,雪花飞舞之间看似杂乱,却终归落下,内心一片澄澈,不由双手合十道:“有人问佛:‘有人羞我,辱我,骂我,悔我,欺我,骗我,害我,我将何以处之?’佛曰:‘容他,凭他,随他,尽他,让他,由他,任他,帮他,再过几年看他。’”
婉娘一愣,道:“小孩子,学这些做什么。”嘴上虽这么说,眼底却带着些惊喜。
文清憨笑道:“我听圆德大师讲经时说的,用在这里也挺合适。”婉娘微微颔首,拍了拍文清的肩,一双黑眸深邃如海。
沫儿却大声反驳道:“这话听着大度,却是气死人的。要是真有这么个坏人,你天天让着他,躲着他,他骗你害你你还得帮他,不用等几年,一年,一个月我就活活气死啦!”说完还极其夸张地摇晃着脑袋,对着天空做了个吐血不止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