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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票员直愣愣地坐起来,目瞪口呆地盯着那摞钱。其余人也瞠目结舌,纳闷贺瑞斯是从哪儿弄来那么多钱的。售票员边洗点着钞票边说:“呵唷,这都够买下整整一节头等车厢的座位了!”
“那就给我们一整节车厢!”贺瑞斯说,“那样你就能确定我们不会偷任何人的东西了。”
售票员脸红了,变得结巴起来:“好、好的先生——对不起,先生——还有我希望刚才的话对您来说只是个玩笑……”
“快把该死的票给我们,好让我们上火车!”
“马上,先生!”
而后售票员把一摞头等厢车票滑到我们跟前。“旅途愉快!”他说,“另外请别告诉别人我这样说过,先生女士们,但如果我是你们,我会把那只鸟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检票员不会喜欢它的,不管你们买的是不是头等厢车票。”
当我们手握车票大步流星离开柜台时,贺瑞斯像只孔雀一样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你究竟从哪儿弄到那些钱的?”艾玛问。
“房子被烧毁前,我从佩里格林女士梳妆台的抽屉里把那些钱抢救出来的,”贺瑞斯回答,“在我的外套里缝制了一个特别的口袋,把它们安全地保管在里面。”
“贺瑞斯,你是个天才!”布朗温说。
“一个真正的天才会把我们所有的钱就那样给出去吗?”伊诺克问,“我们真的需要一整节头等车厢吗?”
“不,”贺瑞斯说,“但让那个人看起来愚蠢感觉很好,不是吗?”
“我想的确是的。”伊诺克说。
“那是因为钱的真谛就是用来操纵别人,让他们对你自叹不如。”
“对于这点我不是完全确定。”艾玛说。
“开玩笑罢了!”贺瑞斯说,“钱当然是用来买衣服的。”
我们正要上火车时检票员拦住了我们。“让我看看你们的票!”他说,当他伸手去拿贺瑞斯手里的那摞票时注意到布朗温正把什么东西往外套里塞,“你那里拿的那个是什么?”检票员突然满腹狐疑地质问她。
“我哪里拿的哪个?”布朗温回答,她的衣角盖在一个扭动的团块儿上,她一边拉住衣角一边试图看起来漫不经心。
“在你外套里面!”检票员说,“别玩儿我,姑娘。”
“那是,啊……”布朗温试图快速地思考但失败了,“一只鸟?”
艾玛垂下脑袋,伊诺克把一只手捂在嘴上叹息。
“宠物不能上火车!”检票员严厉地说。
“但你不明白,”布朗温说,“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她就跟在我身边……而且我们必须上这趟火车……还有我们花了那么多钱买票!”
“规定就是规定!”检票员说,他被磨得没耐心了,“不要玩儿我!”
艾玛灵机一动,脸亮了起来。“一个玩具!”她说。
“对不起,什么?”检票员问。
“不是真鸟,检票员先生。我们从来也没想过那样破坏规定。这是我妹妹最喜欢的玩具,你要知道,她以为你要把玩具从她身边拿走。”她可怜地握紧双手恳求道,“你不会拿走一个孩子最爱的玩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