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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这么久，她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把这些话说出来。
毕竟她刚才告诉秦娇的是，是秦娇做的都是正常的事情，那些都是迫不得已才做的。
可是其实并不是，有很多事情，确实是当初的秦娇做错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那么做，但是确实是做错了。
比如眼睁睁看着玄沫溺死，比如害了华贵妃和她的孩子……
诸如此类，太多太多了。
段墨怀不是不知道，他们也不是不知道。
其实大家都知道，陛下和皇后以及太后娘娘，每个人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你继续说。”秦娇忍着内心的涌动，选择继续听下去。
能在姜挽月嘴巴里听到以前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真的很难得。
她真的不相信，自己以前是那样子的人。
至少秦娇以为，姜挽月会一直藏着掖着以前自己做过的那些错事。
但是现在没有。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做了那么多的错事，还能平安无事，还能得到原谅？还能和以前一模一样，就算你现在回来了，还是和以前的待遇都一样，你真的以为这些只是因为你自己吗？你应该也知道太子殿下本来差点就要娶另一个人的，但是因为你回来了，所以一切都取消了，婚礼取消了，只是因为你。”姜挽月继续说道，“就凭这些，你还不能确定太子殿下对你的心意吗？”
这些话，听起来本该全都是好的，全都是可以证明她在段墨怀的心里有多重要的分量的。
但是在秦娇听来，却并没有得到这个效果。
她听到了，也都知道了，段墨怀为她做了很多，可是那又怎么样？
她现在没有安全感，就是没有安全感啊，不是因为以前做过的事情就可以拥有安全感的，以前的事情毕竟是以前的事情，她要的是当下，是现在。
以前的事情，再多，再好，又有什么用？
那毕竟是以前的秦娇，不是她。
她现在甚至都觉得，自己不是秦娇了。
秦娇到底是谁？
秦娇是她吗？
她真的是秦娇吗？
她只记得长乐国发生的事情和段墨轩，对天启国一无所知，除了觉得有些熟悉之外，是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秦娇？
说到现在，不仅没有让秦娇有什么安全感，反而只让她觉得自己更难受了，甚至迷茫到分不清方向，自我否定，自我怀疑，已经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她们说的秦娇了。
已经说了这么多，再说下去毫无意义。
秦娇也清楚自己这样是在消耗姜挽月对自己的热情，多说无益，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待着吧。”
姜挽月叹了口气，还是看得出秦娇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