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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好了，咱不说这个，今天是我跟你嫂子给你添麻烦了，老哥痴长你几岁，今天不懂事了，改天再给你赔礼道歉……”姚谦试图打断白牧野。
“别呀，都说到这了，你让我说完。”白牧野冲姚谦摆摆手，看着有些愣神的李楠楠：“他跟我相遇的时候，其实我是信不过他的，对我来说，他就是一个陌生人。”
白牧野本想说老姚那会在他眼中是一个可能对他有企图的陌生人。
不过想到李楠楠那奇葩的三观和脆弱敏感的神经，还是很明智地去掉了可能造成误会的词语。
“他为了取信于我，曾很认真的跟我说过一句话……”白牧野一双特别干净的眼睛看着李楠楠。
“什，什么话？”李楠楠有些脸红，目光有些闪烁，躲闪着白牧野的目光。
“先不说他对我说了什么，我只想问一句，纯属好奇啊，嫂子，你说你看我都脸红，说明你的取向是没什么问题的，可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奇葩的念头？”
“那是你长得太好看了！”李楠楠有些羞恼地道：“还有我那些念头怎么奇葩了？”
“行了，咱先不说这个，”跟女人辩论一件事情是特别不明智的选择，小白理智地快速回归主题，“老姚当时对我说，他之前的钱，都是跪着赚回来的。这么多年过去，哪怕到今天，虽然大多时候不用跪了，但腰……始终还是弯着的。我不清楚你们家里具体出了什么问题，老姚刚也说了，你们被骗了点钱。真有困难，我会帮忙。但嫂子，你比老姚小这么多，但却比我大不少吧？老姚在家肯定很疼你，很多话肯能都不曾对你讲过。但你作为一个妻子，除了毫无根据地胡乱怀疑他之外，真的有想过他在外面其实挺辛苦的吗？”
李楠楠呆呆地看着白牧野，然后木然转头看了一眼姚谦：“是这样吗？”
“嗨……嗨……”老姚叹着气，想要大气地挥挥手，可不知为何，看着妻子那复杂的眼神，忽然觉得心里面特别酸，用力的眨了几下眼，笑着道，“女人嫁汉穿衣吃饭，至于爷们，不就赚钱养家的？”
“是这样吗？”李楠楠又问了一遍。
老姚躲不过去，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其实还好，也没小白说的那么严重，真的我……”
李楠楠忽然仰起头，用力的抿着嘴唇，忽然有种感觉：自己这些年，过得竟是如此荒唐！
竟然没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看事情看得清楚！
他才跟老姚接触几天呀？
人家都知道老姚赚钱不容易，特别特别辛苦。
我呢？
我都在干什么？
整天觉得空虚、寂寞、无聊，整天没事跟他胡闹。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迷上了看那些书，最初看的时候，也觉得很奇葩，有些不可思议。
可没想到看着看着，就看进去了，再后来……再后来好像脑子里就会经常有画面吧？然后就开始经常怀疑老姚会不会表面是个直男，背地里也是有这种倾向……
李楠楠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太多东西。
包括老姚有些时候回到家一句话也不想说，她其实是知道老姚是累的，可老姚太宠她了。
久而久之，每当这种时候，她都要闹一下，说老姚不爱理她了，肯定就是不喜欢她了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