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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是这个婆娘了!这婆娘又阴又诈,专门使坏整人,当真狡猾——她干什么了?”
听孟聚肆无忌惮地说柳空琴坏话,吕六楼脸色一黯。
他肃容道:“孟长官,卑职不知道您与柳姑娘有什么恩怨,但她毕竟是卑职的救命恩人,所以,长官您这样说柳姑娘,卑职实在感觉很为难——请原谅,长官。”
这还是那个小心谨慎的吕六楼吗?为了那个阴毒的婆娘,他居然敢跟上司我顶嘴了?
孟聚吃惊地望着吕六楼好一阵,摇头叹道:“唉,你不知道柳空琴那婆娘的阴毒,被她蛊惑了——算了,我不说了,你的柳姑娘到底干什么了?”
“是,卑职失礼了。老实说,柳姑娘到底干了什么,卑职也不知道。眼看叛军大群斗铠扑来,大家都吓慌了,突然一个柳姑娘出现在我们中间——也不知怎么回事,她一下子就这么出现了,好像空气里突然变出来似的,我们那么多人,竟没一个看到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那时,卑职还担心交战会伤着了她,冲她叫道:‘姑娘,快跑!危险,快跑!’——唉,说起来真是丢脸死了,我居然叫柳姑娘逃跑?
柳姑娘转头过来,冲我笑笑。然后,她走到了我们队伍的最前头,就那样静静地望着那边的叛军,唉,柳姑娘就那么一站,衣襟迎风飘舞,那种气势和风度,真是……卑职怎么也形容不出,反正真是好看!
她做了几个怪怪的手势,也不知怎么回事,叛军斗铠士忽然就像喝醉酒似的,歪歪扭扭地走不动了,摇摇晃晃地在原地打着转。只听柳姑娘叱了一声‘破’,就象风吹草低一般,叛军铠斗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倒下了一大片,他们一个个烂泥般瘫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我们上去捉他们容易得象捉田螺,只有离得远的铠斗士摇摇晃晃地逃掉了——唉,太可惜了,若不是这样,我们差点就把黑风旅的斗铠队来个一网打尽了!”
听吕六楼描述,孟聚脸上变色,激动得心头砰然直跳:“心灵风暴,这分明是心灵风暴!柳空琴居然能使心灵风暴?”
他忽然想起昨晚,柳空琴淡淡说:“有我在此看守,谁也救不了他。孟督察,这点,您尽管放心就是。”在叛军重重包围下还能镇定自若,自信能保住人犯不失——故老相传,天级瞑觉师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整支军队,难道,柳空琴真的是传说中的天级瞑觉师?
叶迦南的实力真那么恐怖,居然能拥有天级瞑觉师当手下?
看着孟聚脸色变幻,吕六楼却误会了他。他同情地望着孟聚:“大人,弟兄们都知道了,为了请柳姑娘出手,您受了一些委屈。但这毕竟是救了很多的弟兄性命,昨晚的事您就不必介意了吧——柳姑娘说了以后,大家才明白,原来孟长官您走开就是为了求救兵啊。”
“呃——呃?”沉思的孟聚被陡然惊醒:“六楼,你说什么?”
吕六楼自知失言,左右张望:“呃,呃……大人,这个就不必说了吧……蓝长官叮嘱过的。”
“吕六楼,你想找死吗?老子成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