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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过去了。
洛阳收手。
粟青灵虫也在那个时候从他的衣袖之中钻了进去。
“布九先生，你可以起来了，把裤子穿上，公用卫生间在那里。”洛阳抬手指了一下客厅一侧。
乔治布九从沙发上爬了起来，顾不上穿裤子，直奔公用卫生间而去。
一道水箭注入白瓷马桶，褐色的，气味刺鼻，可是乔治布九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酣畅淋漓的笑容。
这一年多来，他就没能痛痛快快地尿过一次。他在美丽国最好的医院住过院，也找最好最贵的医生给他看过，都不行。可是今天，一个年轻的华国医生用一把水果刀在他的下面开了一条小口子，然后用两根手指戳戳点点半个小时，他居然尿出来了！
乔治布九抖了抖，然后弯腰去看下面，可惜他一副老腰弯不到位，看不见下面的伤口。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从衣兜里掏出了手机，伸到下面拍了一张照片。
果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他那里本来有一个很明显的包块，从照片上看，那个包块已经小许多了，但是还有一点。他伸手压了一下，还有点疼。
“别看了，再有一次治疗你的癌细胞就彻底消失了。”洛阳的声音传来。
乔治布九回头去看，门是关着的，他心中一片惊讶。
“出来吧。”
乔治布九从卫生间里出来，面色不悦：“洛医生，我以为你是一次性治好，为什么还要第二次？”
洛阳淡淡地道：“说实话，我宁愿相信那些搞电诈的骗子，我也不愿意相信你们这类政治家。到目前为止，我得到的只是你的口头承诺，孙门先生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等他回来，我确定了他的情况，然后我在华国给你最后一次治疗，彻底治好你。”
“华国？”乔治布九眼神闪烁，眉宇间也有了一丝被戏弄的怒意。
“我在这边砸烂了很多人的蛋糕，想杀我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到时候你飞走了，谁管我？或者你打一个电话，让你们的特工干掉我，我找谁说理去？所以，我坐你的飞机回华国，没问题吧？”
乔治布九忽然笑了：“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洛阳也笑了笑：“跟你们这类人打交道，我得留一手。”
“我们什么时候走？”
洛阳说道：“就这两天吧，你得让一些人老实一点，如果我死了，你最终也会躺在病床上等死。”
乔治布九直视洛阳的眼睛：“我可以相信你吗？”
洛阳淡淡地道：“你刚才撒尿的时候痛快吗？”
乔治布九微微愣了一下。
洛阳接着说道：“治好你的病对我来说，就跟你打几个电话就把事情搞定一样轻松。我跟你又没有利益冲突，我犯得着得罪你吗？我骗你没有任何好处，我又会为了一件举手就能搞定的事骗你吗？”
乔治布九露出了笑容，的确，他也想不出洛阳骗他的理由。
“布九先生，把裤子穿上吧，你这样很容易感冒。”
这是一个含蓄的表达，真实的原因是，洛阳实在不想看见那干枯的小柴棍了。
乔治布九总算是把裤子穿上了。
“布九先生，你多久没有过夫妻生活了？”洛阳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