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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渴的厉害。 应如约暂时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顺手从床头柜拿过一个倒扣的陶瓷杯,赤脚下床。 地板有些凉,她站稳后,盯住实木房门的金属门把,脚步平稳地迈过去。 可渐渐的,她发现方向有些不可控。 她的脚趾撞到了沙发腿,膝盖又磕上了旋转落地镜自带的储物柜,等她的手指挨上金属门把,身后眼看着她脚步虚浮一路跌撞过去的人,终于起身。 温景然站在她身后一拳左右的距离,抬手把刚被她拉开一道缝的门关回去。 他揽过如约的腰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弯腰抱起她,几步把她放回床上。这一次,他再没有刚才的温和。 他压住她的肩膀,虚揽着她的腰身,把她困在床上,那双眼里,深深浅浅都是沟壑:“应如约,你该知道我有一百种方法把你留在身边。” 强势的,□□的,任何手段。 只是所有方式里他挑了最慢也最笨的一种,给她时间。 应如约摇头,不知道是否决自己的“知道”,还是单纯的听不懂。 手指被杯子压得有些酸,她松开手,刚避开他的视线,就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担心我不会尽全力做你外婆那台手术?” 他的揣测几近恶意。 应如约一僵,痛感好像在此刻才迟钝得反应过来,装疼磕疼的脚趾连带着心口都被牵引着一钝一钝的抽痛着。 她迷茫地和他对视了几秒,没有温景然意想的发怒,她只是温吞地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紧抿着的唇角:“你是侮辱我的人品还是侮辱你的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