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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店没多久,陆陆续续地就来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店里早餐的种类不多,大多家常,住所辟出来的店面,也摆不了几张桌子,渐渐就有人过来拼桌,本来还是悄悄地打量温景然和应如约,到后来也不再掩饰。 不知道谁先说了句“恭喜”,此起彼伏地开始有来自各个方向的道喜以及催摆酒宴。 有附近居民经常光顾的,拿了自家的碗来兜舀豆浆,听着座下三三两两的道喜声,也顺着看向了店里坐在角落里的两人。 应如约脸皮薄,蘸着豆浆小口咬着油条,整张脸通红通红,头也没敢抬,专心地咬油条,喝豆浆。 温景然嘴角噙了笑,对这种场面应付自如,敲碎了咸鸭蛋后挑出还在流油的咸蛋黄喂到她嘴边,低声道:“我昨天,上午看诊,下午手术室,没一刻清闲。” 看她咬走了蛋黄,他挑了一小块蛋清就着清粥抿了口:“病人送进来,还没麻醉,就有人问我婚后感受。” “感受?”应如约好奇。 温景然又喂她吃了口蛋黄,抿着唇,笑容疏浅:“嗯。” “比如温太太是否温柔小意,性生活和不和谐……”顿了顿,温景然抬眼看着她,格外自然地换到了另一个健康环保的话题:“还有好奇为什么我们师兄妹这么久才内销的。” 他把问题抛给她:“为什么,嗯?” 那尾音上挑,沙沙的,磁性又悦耳。 应如约耳朵刚退下去的热度又卷土重来,她叼着油条,想了好一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到最后,压着声,嘀咕道:“高中毕业那晚你要是从了我……早早就内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