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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南转过身,又朝那片惨不忍睹的雷区看了一眼,这才随口说道:“恩,这一次的事情也有我很大的责任,只片面的责怪你也是不对的。你的报告要写的实事求是,不可有任何隐瞒懈怠的地方。” 这句话说完,楚思南再不回头,径自朝指挥部的方向走去。他还要回去准备一下,以便在几个小时之后转飞四线战区。 在楚思南的身后,卢科昂基紧紧相随,他现在算是明白昨天克留奇科夫所说的那番话了。别看在这里楚思南将克留奇科夫训了个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但是实际上呢,后者却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任何处罚 ̄ ̄如实上缴一份报告,还要将楚思南的责任交代出来,那这件事让谁去处理?克里姆林宫还是安全委员会?如果是安全委员会,那算了,在那里,似乎只有他楚思南处罚别人,如果说是克里姆林宫,那也不可能,图哈切夫斯基那群人是不可能对自己这位亲信下手的。 就在楚思南训斥克留奇科夫的同时,远在数百公里之外的东宁地区,一场整整持续了半天一夜的战斗,仍旧在激烈的进行着。为夺取日军东宁要塞的第一道前沿防线,克雷洛夫与罗米佐夫已经是整整一天一夜未曾合眼了。 在一处平岗下的壕沟里,克雷洛夫拒壕而立,通过手中的望远镜,仔仔细细的查探着远方的山坡,在那里,日军的十几个地下火力点疯狂咆哮,构成一张,死死的拦住了苏军前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