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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兮刚出开封府的门,就看到停在道路中央晖王府马车。
快步钻了进去。
匆匆问道:“听说,皇上重病了?”
沉暮夜扫了一眼她全身,油皮没有破一处,才勉强按下想收拾府衙官员的心。
他答:“是。”
将这两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太子丑闻公布于众,谁还会顾及我这一点点小事。”
顾长兮这才明白,不是洗脱了罪名,而是她根本微不足道。
她犹豫再三,还是直白问出口,“是你做的吧?为了我?”
沉暮夜吩咐鹰骑先驾马回府。
“是沉风羁做的,不是为了你。”
他脸上就差写着,你算老几这四个大字。
顾长兮有些羞愧垂眸,又顿感不对,不禁疑惑,“七殿下浪荡性子,哪有这么深的心机,去搜集这么多证据?”
一看是经年累积存起来的,为的是一击即中。
沉暮夜不可置否,算是默认了。
顾长兮很是惊讶,“你淡薄名利到把这么好的事,拱手送与他人?”
他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我愿意。”
她还想再问什么,他直接冷下脸闭眸养神,“我累了。”
顾长兮瞧见他眼底的乌青,想来昨晚为了这些事没有睡好,只好将话咽回肚子里。
马车回到晖王府,一路无话。
遥遥看到沉风羁的身影,他见到五哥回来,挂上爽朗笑容迎了上去。
“顾小姐总算是有惊无险,五哥也能将心揣回肚子里了,我带了些补品,正好给她压压惊。”
顾长兮规矩行礼,“多谢七殿下。”
沉暮夜一眼看破沉风羁的心思,打着探望名义罢了。
“门口嘈杂,进去说话。”
三人跨进门槛,各怀心思往正厅处走去。
顾长兮很懂事的开口,“仪容有些失态,我先下去更衣。”
沉暮夜点点头。
她出去后,吩咐周围洒扫下人们,“你们都先下去吧,就算房子烧着了也别靠过来。”
下人们称是。
偌大正厅,顷刻散了个干净。
顾长兮还是有些不放心,叫来鹰骑,“你们守好屋子附近,别让那些个想长耳朵的听见。”
鹰骑遵命,“顾小姐放心。”
她回眸望了一眼紧闭的正厅房门,忧心忡忡离开。
沉风羁捧着茶盏品了一口,夸赞道:“寒山毛尖这种稀有货,也只有五哥府上才有了。”
“你知道我性子。”
沉暮夜懒得与他弯弯绕绕。
他脸上笑容微微一僵,正色起来。
“五哥,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那些个兄弟都是表面虚伪的兄友弟恭,只有你我,我从来是真心相待。”
“现在我只想问一句话,你为什么不亲自出面?”
沉暮夜冷笑出声,只觉沉风羁仍是愚不可及。
“你兴师问罪,却抓不住重点,焉能成事?我以为这种弱智问题,你母妃早就给出答案了。”
沉风羁被五哥骂了一通,彻底懵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