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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沉暮夜走到营长的尸体旁边,转头问道,“他怎么会死?”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究竟是什么人杀了他?
营长的武功,他最是了解不过了,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杀了他。
顾长兮能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所以并没有计较她对自己的态度。
她的声音很平静,近乎于冷漠,“我听到动静的时候,他就已经倒在那里了。”
顾长兮指着营长倒下的方向,对沉暮夜说。
“刚开始,我以为他的死跟闻到月红血液里的香味有关,所以我解剖了他的尸体。”
“他体内的五脏六腑都没有了,可是他还能够走到这个地方才倒下。”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沉暮夜听出了顾长兮话里另外的意思,开口问道。
顾长兮的目光落在月红的身体上,深情极淡,“这件事情或许与南疆有关,但是还要容我验证一番。”
南疆?
听闻南疆的苗蛊之术极为神秘,难不成京中这些百姓离奇死亡都是南疆所为?
沉暮夜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可是顾长兮并没有替他解答的打算。
她将月红的尸体交给了沉暮夜,并且叮嘱他不要让任何人触碰月红的尸体,也不要让人随意踏入这里。
交代了这些之后,顾长兮就从医馆离开了。
她记得自己手中有一本孤本就是记述了南疆的秘术,说不定从那里能够找出解决之法。
时间转瞬而逝,到了天色将黑的时候,顾长兮面色凝重地回到了医馆。
沉暮夜看到她的表情,便知道这次的事情不容小觑。
“此事确实与南疆有关?”
虽然是疑问,但是沉暮夜几乎已经可以笃定这件事了。
顾长兮如实的点了点头,眉眼间有一丝倦怠,“月红中了南疆的苗蛊之术,已经成为了一个药人。而那些百姓的死,全部都与月红有关。”
顾长兮的声音有些艰涩,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了。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克制住自己并不平静的心情。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除了月红之外,所有死去的百姓家是男子。”
经顾长兮这么一说,沉暮夜发现事实当真是如此。
只是他们未曾想到,一个弱女子能牵扯出数百人的生死。
不对,沉暮夜突然开口说道:“吕营长一直在郊外的军营里,怎么会与月红牵扯上关系?”
顾长兮扯了扯嘴角,脸上多了几分讽刺,“那就要问他自己了。”
“不管这些人表面上跟月红有没有关系,背地里跟月红总是有牵扯的,否则他们不会因此而丧命。”
只有跟月红接触过的人,不,或者说只有跟月红行过周公之礼的人才会如此。
顾长兮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背后的人会找上月红,给她下蛊。
这盘棋不是现在才下的,而是早有预谋。
应该是背后的人觉得时机到了,所以启动了月红体内的蛊虫,制造了一场恐慌。
沉暮夜冷静下来,压下了心中的烦躁,开口问道:“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谁能知道月红生前到底接触过多少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