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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神官都还很年轻,但无一例外,手上都死死地缠着布条,死死地勒进骨肉,这样才能暂缓一些骨痛。
“这是什么?”
他听见身后少年人的声音冒出来,容仪一身松松垮垮的衣服,外袍是粉白的,内衫是红的,歪着露出半边赤裸的肩膀,“你看了一晚上了,不来陪我睡觉吗?”
相里飞卢心下一凛,快步过去要抽回秘卷,却见到容仪已经垂下眼,指着那行字念了起来。
“凤毛麟角……”
“天涯海角,空手而归……”
相里飞卢僵在原地。
容仪抬眼瞅他,凤眼眼尾挑起来,“你要我的凤凰毛。”
“既然要,为什么不说?”
他站起身,走到相里飞卢面前,倾身靠近了,一手勾住他的领子,笑得不怀好意,“一根羽毛不算什么,可是佛子,我想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眼底亮晶晶的,淡然花香隐约浮上,萦绕在人鼻尖。
他身后是床榻的帐子,暗红的帐子还没拆,风一拂过,跟着隐隐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