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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了什么？”许瑰苍白着脸凑近问。
江时清拉着他走到隐蔽的角落，让许瑰在前面挡着，掀开裙子，抬起脚，鞋底上染了一些红。
“你一会儿找机会出去沿着城堡走，城堡的后院有一个很大的开花的树，红花成串，树身有刺，在周围找一找有没有藏着什么东西。”江时清小声道。
许瑰反应过来：“你是说菲尔丽丝去过后院？”
江时清点头牵着许瑰步入舞池，许瑰虽然不解还是任由她拉着。
“我不会跳舞，你忍着点。”江时清提前打预防针。
许瑰揽上江时清细瘦的腰，盈盈一握，华尔兹的起手式才摆好，脚就挨了一下，好在江时清刚才已经把高跟鞋脱了藏起来，不让就着一下许瑰的脚都得肿起来。
接下来他是深切地体会到江时清说的不会跳这几个字的分量，四五个舞步而已他就被踩了个遍，他还得控制着自己不猜到对方拖地的裙摆。
周围的人看着郎才女貌的一对不由停下来鼓掌，江时清踮起脚尖，周围的空气一寒，许瑰感受到一股死亡的目光，盯得他头皮发麻。
目光是从楼上的房间传来的，许瑰刚要抬头被江时清扯着领子拉下，女孩呵气如兰，面容却是冰冷的：“别抬头，鱼就要出来了。”
楼上的目光如有实质：扭曲、愤恨、嫉妒，抓握着走廊的手背青筋暴起。
许瑰揽住江时清腰的手变得灼痛，神智也不大清明，江时清开始拉着他转圈。
粉色的裙角舞动如舒展的蝶衣，在悠扬的《水边的阿狄丽娜》舞曲中，血腥味逐渐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