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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江时清敏锐地觉得人鱼对这个身份是特殊的，人的劣质性往往会因为这一点特殊变得尤爱作死和自负。
“会穿衣服吗？”
人鱼保持着直立的姿势，微躬的背在见到王子之后挺直，肩膀也往后压把锁骨处的线条拉得很漂亮。几个眨眼间人鱼就矫正了好几处站姿。
江时清站在距离人鱼三米远外不动示意人鱼自己走过来拿取衣服。
人鱼抬脚差点重心不稳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稳住了。江时清没有上前扶的心思，高傲的人鱼若想活下来必定只能靠她自己。稳住身形后人鱼迈出另一只脚，江时清注意到对方崩直的脚步青经暴起，肌肉都在痉挛。
在江时清幼时看的童话故事《海的女儿》中，小人鱼变成人之后的每一步都在走在了刀尖上。
思索间人鱼的行走越来越顺畅，步距一致，若细细观察就能发现人鱼的步法和王子走进来的这几步一模一样。
终于人鱼走到了王子跟前。
“能自己穿衣服吗？”江时清又问了一遍，人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深蓝的眸子晦暗发沉。
“不想说话？还是不会说话？”
无所应，难不成是听不懂？也是，人鱼生活在深海领域基本上与世隔绝语言可能根本就不通。唉，这就麻烦了，她该如何诱导对方跳一只舞呢？
“听不懂的话，我叫人给你换吧。”江时清欲要呼唤侍女，人鱼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触感冰凉、滑腻倒有些像父神的低温...江时清在心里叹了口气，是不是这个副本亏心事（尤指占公主便宜的事）做多了怎么潜意识里总是父神。
人鱼虽然好看又凶勐，但和父神也不是一卦的，她怂个球。
不想...不要...别人。
人鱼明明什么都没说，江时清却莫名地读懂了，保持距离是要保持的，也得等她完成任务：“行，你自己换，换好了给我看。”
听到要换衣服人鱼扯住了麻衣轻轻划拉麻衣裂开了，白皙的皮肤一晃而过江时清已经闭上眼，面色不自然道：“去屏风后面换，你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女孩子家的...”
唔，江时清蓦地住了口，唇上有冰凉的触感滑过，人鱼捏在她胳膊的手收紧又放开彷佛在克制着什么。
江时清眯起眼看到人鱼的背影，怪她没一开始就说清楚，直接告诉人家去屏风后面换就不会发生这种尴尬的事了。多么单纯的小美人鱼啊，被人占便宜了也不知道。
屏风后人影绰约，江时清走到桌边坐下随口道：“明日我要出席宴会，你作我的女伴出席，在此之前你要学会跳舞，我给你请了舞蹈老师。”
后面哐当一声人影还立着，应该是什么东西裂了，江时清舔舔嘴唇，有点难搞啊，唇上又是一凉，江时清僵住抬头看向屏风，屏风处的人影一动不动，眼睛的位置大概率是看向她这边的。
什么意思？透视眼？还是她说错什么了？她怎么有点瘆得慌。
“就这么定了，我说了算。”
屏风后半晌才有动静，人鱼换好衣服走出来，蓝色的裙子一直垂到小腿，小腿线条流畅，有肌肉，也没出现穿反穿错的情况。
“怎么不穿袜子？腿会冷的。”她记得有白色蕾丝袜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