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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向书房,左边的墙上有张全家福,三十来岁的年轻夫妇抱着两个扎辫子的女娃拘谨地冲镜头笑着。时光被定格在了那一年,江时清对这张照片有印象,之后的却记不起来。
到底谁的话是真的?明明每一年妈妈都去看她了。
她必须得去一趟精神病院找医生看探视记录。
“脸色怎么这么白?快过来吃吧。”海芯招呼着。
江时清回到桌子边如儿时一般挑起卷粉吃,梦里面吃东西没有味道,重重疑惑掩埋在心头更觉得寡澹。
饭后,江时芯要忙着学习,江时清在屋内走走看看,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的原因她看很多物件都觉得隔了一层雾罩,记忆太浅,她拿起一个玩偶却没有任何的熟悉感。
能够在梦中见到时芯,江时清心情松快拖了张椅子反趴着下巴搭在椅背上凝望着时芯写字的侧影。
“姐...”
“嗯...”时芯应了声没听到她说话:“说什么?”
“没什么,就叫叫。”
“神经。”
“哎...”
摇椅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江时清合上眼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梦境中,她梦到阿侨唱戏的那座侨,桥边王叔和方叔在钓鱼,桥下一叶扁舟晃晃悠悠而过,鹤君端坐在船头念着古怪的咒语,背包客驻足在街边描绘着什么...
“姐姐!姐姐!快看我!”
是齐嘉乐的声音,她抬头望去齐嘉乐趴在桥柱上朝她挥手。
“姐姐,咱们俩去冒险吧!”齐嘉乐兴奋得脸颊发红,江时清才注意对方背了个包,鼓鼓囊囊的,而她不知道何时从桥下到了桥上。
“我发现了一个神秘的洞穴,里面藏有古龙的胚胎,好大一个,我们去看看吧!”
还没开始走,周围的环境一变,小桥流水变成了望不到顶的山洞,潮湿的绿藤爬满了山壁,地面也铺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有些软棉。
“姐姐,你在看什么?”齐嘉乐仰起头,洞口离得太远宛如一盏暗澹的灯。
江时清摇头,刚才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看到了深渊,只是视角有些不一样,一个俯视,一个仰视。
踩着软绵的藤蔓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洞的深处出发。
行了不知多久,江时清听到类似脉搏搏动的声音,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密密麻麻交织如网状的脉络,暗红色的血液在脉络中静谧地流淌。既然静谧为何会有声音?
她疑惑着,脚底突然被什么东西刮了下,她抬脚发现自己居然没穿鞋子!就这么光着脚踩在藤蔓上,紧接着她看到绿色的藤蔓在蠕动,叶子小幅度地摇摆。
脚底软糯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江时清蹲下身摸了摸叶片,叶片是绿色的叶脉却是暗红色的,质感厚实,软绵绵的,像是动物!
“嘉乐!”江时清警惕地喊想提醒对方小心,话却堵在喉咙里。
她看到少年的背影抽长变得高大又板正,黑色的碎发下温柔的眼型眯起,竖指在唇边:“嘘,小声点,别惊动到它。”
“你听,”曲霖函侧耳,神情透着不正常的兴奋:“砰...砰...砰...多么完美而有力的心跳!”
“它是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