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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西看着两人配合默契，再看看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男人，突然觉得观砚刚才讽刺的挺对。他刚怎么没直接一耳巴子抽上去呢！
虽然没用，起码爽啊！
莫西后悔之余，不忘跟章引冷笑道“我还是头一次见自己要求报警的人。”
章引看到乔念二话不说就让人报警，也是大吃一惊，正惊慌失措，再听到莫西对他的冷嘲热讽，心里更是后悔不已。
可他太害怕聂启星背后的人，也不敢出卖聂启星。
只得咬牙硬扛。
“你不要以为警察敢拿我如何。你们没有证据，就算把我送到警察局去，我最多算个行为不端，拘留几天就放出来了。”
“你自己也毫发无损，说我绑架你，谁相信啊。我没有扣留你超过24小时就不算绑架！”
乔念眼底闪过寒芒，嗤笑道“所以你很清楚怎么才算绑架女性和买卖人口？”
这是乔念第二次在他面前提起买卖人口。
章引眉心狠狠跳了下，眼神开始闪烁不敢看她，明显心里有鬼的反应，嘴里还振振有词“你别乱说，我可没做你说的事儿！你没有证据乱说话，等警察来了，我可以反告你。”
乔念从他的反应中已经猜到七八分。
她没想到聂启星比想象中的还要胆大包天，什么脏的臭的生意都做。这样一个人竟然被聂清如认为超过季情，皓月皎洁，是她培养出来最得意的接班人！还藏着掖着，替聂启星扫平前路障碍……
真是可笑透顶！
叶妄川这时走过来摸住她微凉的手，大手握着她轻轻搓了搓掌心取暖“别想太多。”
乔念眼睛里的暴戾之气散了大半，自嘲的笑笑“算了，我也没怎么想，就是一想起来就会扯得脑子里的神经痛，心情不受控制的被她影响了。”
叶妄川又捏了下她的指尖，无声的安抚“有我在。你还有江老、江离、叔叔他们…她不过跟你有名义上的血缘关系而已，如果不论那层关系，她和你只是陌生人。”
“我知道。”乔念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低声道“我不是为她，我是替别人不值。”
这几天她都替季情感到不值。
越是了解聂启星这个人，她越是为季情悲哀和不值，另外还有隐隐的愤怒压在她心头，像在心底种下一颗火苗，随时都有燎原蚀骨的架势。
她怕总有一天自己会控制不住收拾聂启星，连带着把聂清如一并解决了。
叶妄川又握紧她的手，只跟她并肩站在一起表明自己的态度“我知道，所以我们更要一步一步来，不急，总有一天真相会水落石出。”
乔念抿紧唇，不再说话了。
叶妄川看向还坐在那里的章引，今天头一次跟章引说话“你不打算交代替聂启星做了什么生意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