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陈念一娘一调着琴弦,缓缓说:“实不相瞒,我们虽一起长大,一起学艺,但忆一娘一命薄,曾被卖入青一楼 ,幸好不久后有恩客帮她赎身,跟着那人到了扬州,后来因为那人家中主母仇对,所以她拿了一笔钱出来了,买了一间小宅,又在扬州云韶苑作供奉琴师。而我一直留在洛一陽一,直到数年后接到她的信,才知道她身在扬州。她在信上说,念一娘一,当年我们少年时曾誓言生死相扶持的,如今你若有心,便可以一起终老了……”
说到这里,陈念一娘一眼中的泪滚滚而下。已经不复少年的容颜上,泪珠却依然晶莹剔透:“我那时在洛一陽一,在几个高门大户中授琴,生活无忧。但忆一娘一一封信,我便收拾了最简单的几件衣物,南下扬州。她对她几年来的生活绝口不提,我也不想提自己的过往,因为我们都觉得,我们之间不需要说的。”
所以她的故人,忆一娘一也不知道是谁吗?
陈念一娘一见她若有所思,便问:“小公公,这些事是否与寻找忆一娘一有关?”
黄梓瑕犹豫了一下,点头说:“不过户部那边找不到记录,所以只是我私下想查查看,因为近日宫中发生了一些事,我和刑部及大理寺的人有一交一 集,我想是不是能借这个机会帮你查找忆一娘一。”
陈念一娘一深深朝她施礼,然后说:“多谢小公公了!小公公有什么话尽管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梓瑕将她扶住,然后说:“以我的猜想,这件事最要紧的,是查出委托她进京的那个故人到底是谁。”
“我当时应该要问一下的,可是……”陈念一娘一说着,声音低沉哽咽,“不过,我真的毫无头绪……”
黄梓瑕说:“以我个人想法,能拜托一位琴师帮忙的,必定是与她身份差不多、或出身差不多的人,至少,不应该是云韶苑的客人之类,最有可能的,应该是云韶苑中的姐妹,而且,应该是已经离开了云韶苑的,才能称之为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