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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一娘一“啊”了一声,说:“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想起来了,当时雪色是和小施一起结伴来的。据说小施父母都死于兵乱,在徐州与雪色结为姐妹,约好生死相依,于是一起过来了。”
黄梓瑕默默点头,验证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却不知道这个想法具体对于此案有什么帮助,只隐隐觉得,定然是自己所未曾窥视到的那一根重要脉络。
一个案件,就如一株大树,被人们所看到的泥土之上的部分,永远只是一小部分,在那下面,有着巨大的盘根错节,只是如果不挖出来,永远都不会知道埋藏在下面的真实模样。
说到雪色和小施,陈念一娘一似乎想起了什么,呆呆望着窗外的一棵孤木出了一会儿神,然后忽然之间眼泪就滚落下来。
黄梓瑕赶紧轻拍她的肩膀,轻声叫她:“陈一娘一,你别太伤心。”
“怎么能不伤心……其实我也知道,忆一娘一定是回不来了。”她怔怔地说着,眼中只见大颗的泪珠滚落,“我昨夜又梦见忆一娘一,她浮在我面前,身一体透明如琉璃。她对我说,念一娘一,经年芳华,流景易凋,此后唯有你一人在世上苦熬了……我醒来时只看见窗外风吹竹影,胸中来来去去,只回荡着她梦中对我说的话。我知道她是已经不在世上了……”
黄梓瑕心中大恸,她从袖口里一抽一出手绢,帮陈念一娘一拭泪,却不料袖中一颗用纸包一皮着的小东西被手绢带着滑了出来。那小纸包一皮仿佛长了眼睛,骨碌碌地滚到了陈念一娘一面前。陈念一娘一接过黄梓瑕递过来的手绢,抬手按住自己的眼,手肘正压在那个小纸包一皮上。
迷迷糊糊间,她竟感觉不到有东西硌到自己的手。
黄梓瑕犹豫了一下,觉得此事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思,便将小纸包一皮从她的手下一抽一出,递到她面前,说:“陈一娘一,你打开这个。”
陈念一娘一捂着眼,喉咙低哑:“是什么东西?”
黄梓瑕没说话,只看着她。
陈念一娘一迟疑着,缓缓抬手解一开包一皮裹一着的白纸。
里面露出的,是一块晶莹欲滴的无瑕白玉,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却越发显得玲珑可一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