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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假作真时(一)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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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寂静无声中,黄梓瑕转而问周子秦:“根据刚刚你描下来的骨骼大小,你再说一下女双手的细节。”

周子秦点头,举着自己描的骨骼点线图,说道,“女手掌总长五寸三分,手指骨骼修长,与普通女子相比稍粗壮。女左手中间三指的指尖、右手大拇指与右手掌缘下方有常年摩挲留下的薄茧。”

“左手指尖,右手掌沿下方,这两个地方的茧,一般人不会有,唯一能具有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琵琶艺人。”黄梓瑕做了一个左手按琵琶弦,又说持琵琶拨子的动作,“所以,左手指尖会有薄茧,而右手掌沿和大拇指,正好是搭着拨子的地方,摩擦多了,自然会留下茧子。”

王麟皱眉道:“可是,天底下弹琵琶的人这么多,上哪儿可以确定一个已经连面貌无法分辨的琵琶女的身份?”

“此事却不难知道。”黄梓瑕掰着自己的手指,缓缓说,“第一,外教坊中近日刚巧失踪了一位琵琶艺人;第二,她收拾的包皮裹已经在教坊外发现,里面只有几件外衣和首饰,明显并非她自己本人收拾,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她也是中了毒箭木的毒而死。”

周子秦“啊”了一声,说:“你说的那个琵琶女,是外教坊的锦!可……可锦是中毒死的吗?”

“正是,锦曾经在宫里向皇后和赵太妃讲述过自己的过往,那时我们都看过她的手,确实比一般女子要大。”

“但那也不能说明那具女必定是她。而且她毕竟已经找到体了,就在她的包皮裹旁边……而且,那具体并没有中毒的迹象,是被人斩首而死。”

“不,那具无头女并不是锦。被拿来冒充王姑娘的,才是锦体。因为锦死的那一夜 ,正与崔大人,我,周子秦等人在缀锦楼聚会。在结束时,我们打包皮了几份菜送去崇仁坊给几个乞丐,结果,那几个乞丐全部中毒而死————所中的毒,就是毒箭木。”

周子秦更加瞠目结舌:“什么?前几日那几个乞丐的死,也与我们……与此案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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