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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愕然的低呼声中,黄梓瑕将手绢打开,取出里面的玉簪插回自己头上的银簪之中,然后将盒子捧还给鄂王,说道:“在所有人搜身,搜房间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想到,将那只箱子从架子的最下层拉出来,看一看箱子背后的空隙中,藏着什么东西。而栖云阁的仓库中,唯有那个箱子下垫着碎布,想必是垂珠早已谋划好,因怕自己掀起箱子让簪子滑落的时候,九鸾钗会发出声响,所以预先在那里铺了布条,以减轻声音,是不是?”
垂珠怔怔地听着,双膝一软,跪了下来,瘫倒在地。
郭淑妃跳了起来,怒吼:“垂珠!居然是你!你……公主平日对你不薄,你居然……你居然敢谋杀公主!”
“没有!一奴一婢只是……一奴一婢只是瞒下了九鸾钗,一奴一婢……一奴一婢也是一逼一不得已……”垂珠哭着,连连摇头,“一奴一婢怎么敢对公主动手?就算借一奴一婢一万个胆子,一奴一婢也万万不敢啊!”
驸马韦保衡,他原本憔悴失神的面容,如今更为难看,几乎已经面如死灰。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张了张唇,却没说出任何话。
“你给朕从实招来!”皇帝大步走到她面前,指着垂珠喝问,“你是灵徽身边人,她素日最为倚重的就是你,你为何要故意盗走九鸾钗,让公主焦虑成疾?”
“因为……因为……”垂珠颤声说着,却不敢开口,只是痛哭着倒伏一在地,几近晕厥。
黄梓瑕回头看着茫然地跪在堂旁瑟瑟发一抖的钱关索,缓缓地说道:“当然是因为,你的父亲钱关索。”
垂珠依旧哭着匍匐在地,没有抬起头来。
而钱关索则身一体一震,那肥胖又松垮的脖子一寸一寸地转过来,看着因为哭得太过厉害,仿佛身一体在一抽一搐的垂珠,嘴唇剧烈颤一抖着,却无论如何也挤不出一个字来。
作者有话要说:同昌公主真的是皇帝的亲生女儿啦,大家别被之前的案子误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