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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秦细细查看过,又说:“这些针看来又急又快又密,应该是机括发射的,不是被人刺进去的。”
黄梓瑕点头,心想,当时李舒白能躲过那些毒针,真是厉害————也可能,这是在长久的经历中养成的本能吧。
她又想了想那个刺客,但又没有头绪,想着李舒白既然与他熟悉,应该是对此事已经有了把握了,所以也不再多想,将岐乐郡主的一尸一身又重新用白布轻轻蒙好。
姜老头今日犯事被逮个正着,正打算戴罪立功,早就给他们备下了水盆和茶点。
黄梓瑕在盆中净了手,又挽留公孙鸢道:“大一娘一与我们一起用些茶点吧,关于你的小妹,我们还有些许事情需要向您查证,还请不吝赐教。”
公孙鸢点头,便在桌边与他们一起跪坐下来。周子秦亲自给她们分茶,又殷勤地给她们拿点心。
公孙鸢却无心用茶点,只捧着茶盏说道:“十八年前,我们曾有六个姐妹,因各自钦佩对方的艺业,所以在扬州结拜为异姓姐妹,相约终身扶持,相互依靠。当时我有个故人,一掷千金为我们建了云韶院,因此坊间称我们六人为云韶六女。”
周子秦说道:“这个我也曾在京中听锦一奴一说过。”
“是的,锦一奴一是我二妹挽致的弟子,自我二妹失踪之后,论起扬州琵琶,她是第一。”
黄梓瑕不知她知道锦一奴一死了没有,但她想,公孙鸢必定不知道,锦一奴一就是死在她那个失踪多年的二妹梅挽致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