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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之中,黄梓瑕将这些东西逐一展示给大家看,说:“这是我在齐判官的家中发现的,觉得不对劲的东西————第一,是这一叠的诗笺。这些诗笺全部来自于成都府梧桐街,几乎都出自风尘女子之手,用的名字是一温一 一陽一。”
范元龙愕然问:“一温一 一陽一?不就是和傅辛阮殉情的那个人吗?他收到的诗笺,怎么会在齐判官的家中?”
“对,而且,在事后我们走访了梧桐街,在各家一妓一馆之中,找到了送出这些情诗的人,对方都表明,确实有一个客人叫一温一 一陽一,待人一体 贴,一温一 柔一爱一笑,还会做一婬一词艳曲————与一性一格冷淡的一温一 一陽一,几乎迥异。”
“难道说……”众人心中不约而同都起了一个念头,顿时都静默了,无法出声。
“不止如此。请诸位看,这张青松抚琴画,从纸张质地、绘画技法和意境来看,都和齐判官家中的完全不一样,而据我们所知,一温一 一陽一原先悬挂在书房一中的,倒确实是这样一幅图,只是,在一温一 一陽一殉情前后,不见了。”
黄梓瑕又将另一幅画拿出来,说:“而这幅绣球蝴蝶,则是我们从一温一 一陽一的房间内拿到的。他的家仆说,原先挂在家中的一幅青松图,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这幅,而我们在他的家中,却未曾搜到所谓的青松图。”
“而齐判官家中,原先悬挂的,正是一幅绣球蝴蝶!”周子秦点头,说道:“所以我们有十足的把握,认定他们书房内的这两幅画,肯定是被掉包一皮了,素喜雅静,常对青松的一温一 一陽一书房内,被换上了一幅绣球蝴蝶,而书房一中挂着月季、杜鹃的齐判官家中,怎么会挂上一幅迥异的青松图?”
周庠忙问:“那么,对调这两幅画,到底有何用意呢?”
“这用意,其实就在于一幅画。”黄梓瑕说着,将从一温一 一陽一家中找出的那封傅辛阮的信取出,给众人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