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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茸的貂毛簇拥在她的双颊边,显得她的面容更加纤小可一爱一,她仰起脸看他,在旁边隐约火光的映照下,双颊娇一艳,不可一逼一视。
李舒白凝视着她道:“抱歉来晚了,刚从宫里回来呢。”
黄梓瑕忙问:“有发生什么吗?”
“没有。只是除夕照例召皇亲国戚进宫观傩舞,赐椒酒而已。”他说着,帮她将遮挡住眼睛的几缕绒毛拨一开,对她说道,“来,带你去看个东西。”
她跟着他走出永昌坊,向东而行。
一路上爆竹声声,笙歌阵阵,节庆的气氛围绕着整个长安城。长安各坊今夜都高悬灯笼,彻夜不熄。除夕免宵禁三日,所以虽然夜深了,街上还有童子在嬉闹,更有抓了枣儿瓜子坐在门口吃着,炫耀爹一娘一给自己的东西。
黄梓瑕看到,便随手摸了摸自己的袖中,发现还有一个未发出去的红封,便取出来,递给了李舒白,说:“送给你的,讨个吉利。”
李舒白接过,倒出来一看,薄薄一片金叶子,最普通不过的那种。想必她是为身边人准备的,年节讨个彩头。他将金叶子塞在袖中,唇角含笑,说:“多谢,没想到你身家如此丰厚,看来做一辈子末等宦官也无所谓了。”
“全托王一爷 的福,我族中无人敢侵吞我爹一娘一留下的遗产。”她说着,又不觉叹了口气,仰头看天空亿万星辰,轻声说,“不知他们在那边,如今过得怎么样,是不是也正在一起亲一亲一热一热地过年……”
“会的,他们会在那边关注着你,而且,你会成为他们的骄傲。”李舒白说着,轻轻抬手抚在她戴着斗篷帽子的头上,“别担心。”
黄梓瑕点着头,只觉得眼中一温一 一热一片,眼泪似乎要掉下来了。但她强自抑制,又用力地呼吸着,让它们还未掉下来,就全都湮没于眼中。
她跟着李舒白,在满天星光之下,走向夔王府。
在枕流阁之前的曲桥上走过,残荷的上面,似乎有一些网状的东西分布着。只是在黑暗之中,她看不太清楚,便问李舒白:“那是什么?”
李舒白微笑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她与他一起进入枕流阁之中。李舒白给她提了一个错金铜手炉,让她暖着手,然后点亮了火折子,问:“是你来,还是我来?”
黄梓瑕抱着手炉,说道:“我又不知道是什么,当然是你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惊喜,值不值得我这么半夜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