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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音明白,这回将九黎得罪惨了,所以她也不计较,跟着公输颢转身就要踏进八相阵。
然,就在这刹那——
冰丝琴弦忽的激射而出,缠到公输颢的木轮椅上,将人拉过来,再是琴弦一绞。
靡音先发制人,挟住了公输颢。
公输颢临危不乱,扬手在扶手上重重一按,尖锐利刃切出来,直刺靡音。
靡音单手按公输颢肩上,人一个翻转错开,琴弦就狠狠地勒住了他脖子。
一应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待公输颢的人想冲过来,一切都晚了。
靡音冷喝:“站住!不然我勒断他的脖子。”
公输颢愤怒:“你使诈!”
“我又不是君子,如何不能使诈?”靡音嗤笑。
靡音空出手,拉着九黎袖子,拖着公输颢的木轮椅倒退着往府外走。
一直出了府门,靡音以迅雷不及掩耳收回琴弦,将公输颢拎起往后丢。
这厢,琴弦缠住青瓦屋檐,她抱着九黎,往上一荡,就稳稳站在了屋顶上。
公输颢被人接住,他摸了摸被勒出红痕的脖子:“信中内容,我已卖给名伶楼,你若快些,指不定还能找到白发的主人。”
靡音半揽着九黎立于屋脊上,夜风簌簌,吹拂起她的长马尾和衣袍,身边是俊美昳丽的人物,那一袭玄色锦衣,宛如黑罂粟。
她声若冰珠地撂下狠话:“我若找不到人,必回来灭你公输氏机关术!”
对这样的挑衅,公输颢不生气,反而还很期待:“随时恭候。”
这回,靡音带着九黎顺利出了龙首镇。
她找着金聿,并不多话,只摸了摸腕间阴鬼藤,口吻平澜无波:“尊上,保重。”
话毕,她竟还是要走,即便可能阴鬼藤枯萎,丢了性命,她也义无反顾。
“靡音,站住!”九黎眉眼冷肃,似浮着冰凝。
靡音充耳不闻,她要跟着雉朝飞画的地图,去那个地方一探究竟,决计不能让朝飞多年前的安排落到名伶楼的人手里。
“药人靡音!”九黎脚步一侧,拦住她。
蓝眸阴鸷如深渊,戾气涌动,她一身狠辣,好似瞬间就能化身吃人的修罗:“让开!”
九黎同样面色冰冷:“本尊命令你,哪都不准去!”
靡音冷嗤,大家心照不宣,暗地里都明白她不是靡音,她是琴徵羽,身负血海深仇的琴徵羽。
她要报仇,天上地下谁敢拦她,就都是她的敌人。
为此,佛挡杀佛,魔挡诛魔!
“嗖”琴弦极速颤动,琴音嗡嗡,如泣如诉,诡异骇人。
“住手!”金聿大喝,他挡在九黎面前,与靡音刀剑相向。
蓝瞳骤起赤红,苍白面容上杀气四溢,但眉宇间,又好似有深入骨髓的悲恸。
这模样的靡音,让金聿怔住了。
靡音目光越过他,看着九黎,三根琴弦同时嗡鸣,发出肃杀乐音,在乐音激荡声中,她的身影蓦地消失。
金聿沉默,他半低着头,对九黎很是恭敬。
好一会,才听九黎平澜无波的道:“跟上去。”
金聿一愣:“是。”
九黎凤眸如冰,他倒要看看,四肢长着阴鬼藤,她能走多远。